他手中依旧维持着那不断费他神的法印,面庞向前,靠近我,嘴唇贴上我的唇角,亲吻我之前不断流出血的地方。
“我们约定好来世相见的印信,等你死了,我就去找你的转世,我们会生生世世都在一起。”我听见耳边的话,明明和之前那个敷衍的表剖一模一样,“我知道你叫远之,我记住了,我喜欢你。”
然后,我遵从本能地抱住他,将头靠在他颈窝,什么都不想再问了。
未过多久,我又感觉他的身体僵了一僵、呼吸声变重,便脱离这个怀抱,将他捏法印的手按住:“少主,我说了我已大好,你不须再为我费神。你先稳住心境压制怨气入侵,把雷劫渡过去。”
桓九茫然地看着天上,又抬手加注了些灵力入器阵,而后继续茫然:“原来这是修士修炼的天雷劫吗?我看这个雷几天都一个样完全没有变过,也没有结束的意思。”
我见过师父渡劫,天雷应会越来越强才对。若没有变、即迟迟不进入渡劫的下一步,可见是因为我在用仙器替他扛着,必须转变为完全让他自己来扛才行。他不恢复正常就不能准确施展全力对抗雷劫。而现在,他的思维又跟上次一样,需要我来徐徐引导一番才能成事。
我坐直道:“那咱们来想象一下吧。从现在开始,想象你并不是猫妖,而是一位魔修,正在晋级合体期。”
桓九挠了挠头:“……跨度好大,远之,我很难想象呀。”
你把自己当只猫倒跨度不大了,想象得多快,还能变猫妖。我心中腹诽,嘴上不得不掰扯碎了跟他引导:“那我讲详细些。你是魔教天地圣教的少主,身负元婴巅峰修为,近日除邪完毕时修为暴涨,正面临合体期渡劫。为完成此次渡劫,你须凝心静气,将全身心都投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