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亏了,我可抗了两道合体期的天雷劫呢。
而且,等桓九清醒,我定会成为他永生铭记的人。他会永远记得,曾有一个凡人接受了他极其敷衍的表剖后,被深深感动,愿意豁出性命助他成功渡劫,他会一辈子都忘不掉我,他再也不能心安理得地去找别的女子揣崽。
这是来魔教以来,我睡得最安稳的一觉了,竟没有做梦。
醒转的过程,是将睡着的过程倒转了。雷声与风声由远及近,桓九轻轻的呼唤亦逐渐出现在耳畔,他好像一直在喊我,不知喊了多久。
胸腔里似乎并未再痛,我提起力,“嗯”地回他一声,便肩上一紧,被用更大力气拥住。
又不知过去多久,我神思才清晰起来,能够撑起身看自己、看他、看周围情况。
自己身上的痛楚业已消退,嘴里也没再涌血,想是真被他治好了。我还以为他发病时弄不清什么是疗愈法术。
天上雷劫照旧,器阵也照旧,看不出和天雷劫刚开始时有区别。
就是之前被我当软榻靠着的桓九,情况不是很好。他仍一脸傻样发着病,手中捏着疗愈法术的法印,可眉心紧凝、面色苍白,似在遭受痛苦。
我向前扯住他胳膊:“少主,你怎么了?”
桓九摇了摇头道:“小母猫,不知怎的,我总觉着有很多人在我脑子里说话唾骂我,说我害了他们性命,我头很疼、很难受。我不大明白,我只是一只小猫,怎么害得了这么多人性命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