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母桃子,你在干什么?你为什么脸这么白,嘴巴在流血,看上去这么难受?……”
他终于会理人,这可太好,至于癫不癫的暂且没所谓。我赶紧道:“劳烦少主快些给器阵注灵,我稍后跟少主解释。”
桓九道:“注灵是什么?听上去不该是桃子做的事,桃子并不会法术。哦对了,我也不是桃子,我是一只小猫,我要吃鱼。”
我顿觉脑仁阵阵抽痛,没耐住嘴角的血又多溢了些。
还好,犯着病的桓九虽不大聪明,却很听我话。我又费老大劲替他挡了下雷劈后,对他略加教学,他就自行将大量灵力灌注入器阵,撑起这一方安全天地。
周围终于一点都看不清,胸腔里的痛像墨一样大片大片地晕开,漫透全身。我撑不大住,往前倒下。
没有倒在地上,而是倒进一篮子的温暖中,像是被柔和轻软的羽毛拥住了。
我累得很,撑不开眼皮,本能依偎这温暖。奈何桓九少年身材,这怀抱温暖的范围着实不太大,身上有些地方仍漏风,凉且寒,更不说腿脚边的血潭血水何其冰冷刺骨。
仿佛有手指擦过我嘴唇,继而捂住我嘴角,试图阻止不断涌出的烫血,但捂不住。又有魔气灵力在他指尖翻动,混乱地钻入我口中,但神智不清的小猫并不能准确施展疗愈法术,收效甚微。
我一心只想贪恋温暖,嘴里嘴外都被他这通乱弄,觉着非常地烦,便勉强抬力握住他手腕:“少主,你不用做什么,让我安生些吧。”
桓九并不收手:“流血太多会死的。你是我的小母猫,你死了,就没人给我揣小猫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