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业本就青白的脸又一阵紫,睁眼,一口乌血呕进血潭。
桓九将红色小人收回眉心,神清气爽地站起,无比昂扬:“大长老,现在如何?”
玄业一手撑身才能勉强坐在地上,大口呼吸:“你有什么可得意,还不是靠水灵根炉鼎……早知当日老夫就不该拖沓,当场把这炉鼎办了,今日春风得意的是谁还未可知。”
我陷入了沉思。
所以桓九的修为,到底是怎么增长的?
我感觉腰腹一紧,被桓九亲近地揽住。他微仰头,话语与热气扑在我耳边:“本君的炉鼎性情刚烈,且看脸,本君想办他一顿都十分麻烦,更不要说大长老了。大长老拿这么多人命填都不如本君采个炉鼎,该大长老自省才是。”他倒顺嘴就下去了,也不否认。
玄业深深低下头,看不清面容:“是我输了。”
桓九揽我揽得更开心,一手爪子在腰上来回地抚,仿佛在提醒本美人注意英雄是多么雄伟、多么厉害:“那就请大长老向魔心立誓效忠。大长老肯效忠,本君绝不再多作为难。”
我挣了一挣。
玄业为爬修为害人无数,我心中一派朗朗乾坤日月昭彰,不太想这么算了。
却也只挣了这么一挣。
我有什么资格置喙魔教派系争斗。一身凡躯,以色事人,还总恍然间把自己当仙门正道凛凛的大弟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