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头兄友弟恭,这头花娘和我一样,退居远处观望。
花娘踌躇片刻,忽然对我道:“沈公子,听说你并非修士,却会法术,这如何做到的?”
我道:“此事说来话长。简单理解,我师承修仙门派,学过法门,但并不身负灵力,因此我师父给了我一块天问石储存他人注入的灵力,需要使用术法时,便引其中灵力进行催动。”
我将腰间天问石取下,与她一观。
花娘将石头戳了戳,惊奇无比,问道:“那是否……废灵根也能如法炮制呢?”
我奇道:“你想学法术?”
“将来圣教与其他魔教往来,符郎总是要出席的。我陪着他,若不会法术……恐让他被人笑话。”
我叹息说:“凡人身携灵力,易遭反噬,只有这天问石可稳定储存灵力。但,此石由北海秘境中的万年玄晶制成,产量极少,且不知下次北海秘境开启是何时了。”
花娘晶亮的眸黯淡下来:“原来如此。多谢沈公子解惑。”
那头中庭紫竹边,舒舒服服躺在软榻上晒太阳的已换成了桓九,而符有期在身残志坚地给他按肩锤腿。两人不时交谈,但似用了秘法,不给我听。
虽说,符有期这情谈得很是成功,但桓九如此态度去听取经验,真能领会?
桓九领会的结果,就是第二日,他要带我下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