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着我斟的隔夜茶,桓九仿佛受用得很,转着杯盏喝:“昨日本君小惩大诫,你悔过没有?”
我顺着说:“嗯,悔了。”
“有考虑要再学艺么?我可让合欢阁给你安排,我希望你多学学,下次能享受其中趣味,免得又寻死。”
“不考虑,也不会寻死。少主打算享用奴时拿去就是。”
“心得实在写不出来就不写。本君现在这些也能将就着用,光一个心念通达够领悟数十日了。”
“是。”
“还有……”
过去竟不知这魔教少主话如此多,光是寒暄我就对答了近十句。他干巴巴问,我也干巴巴答。
一盏隔夜茶被他转着圈饮尽,咂嘴:“这茶不好,似乎是隔夜的。”
鸡都没开始打鸣的时辰,来这喝茶,可不是隔夜的。我实在不大能理解他清晨跑来我床头摸脸又说一顿废话是何操作,便干脆问:“少主有何吩咐,可以直说。如果要再次提前到现在就双修的话……也可以,奴是炉鼎,本就该按着少主心意来。”
桓九将茶盏放下:“你还是在生本君的气。”
我做足十二分低眉睡眼:“没有,怎敢。奴是炉鼎,炉鼎怎会生主人的气。”
桓九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