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当然是摇头:“不好。我要出手,我不怕受伤。”
师父总是疑惑:“为何呢?只要能打过,为师出手和你出手有甚区别?”
我也总是垂头回答:“有很大区别的。”
因为我出手,是我在行仙修侠道,是我在兼济苍生。
出手诛灭妖邪的那一刻,我会感觉自己仿佛真的踏上了修仙之途。
哪怕我实际只是个凡人。哪怕我很可能,永远都只是个凡人。
今日红烟楼中,竟有行邪道的修士撞到我脸上来。本凡人储物戒中的仙器已许久未曾浴血奋战,混沌源珠那五彩斑斓的灰也该再加几抹斑斓了。
我重新倒回楼中,作出东游西逛的寻欢样。但莺莺燕燕贴过来全数推拒,径直找老鸨,点名要新来一月的那位花魁伺候。
老鸨在急后院少了个人的事,回我很敷衍:“闭月姑娘啊,前面还排着十六位客人呢,公子要找她,三天以后再来吧。”
我亦不客气,送上一锭大银:“烦请告诉闭月姑娘,我是单属性水灵根。”普通凡人是听不懂灵根之事的,此处对方修为尚且不知,我得引蛇出洞。
老鸨狐疑着上楼去了。片刻之后,一香肩半掩看着就冷的艳女赤足下了楼来,扭到我面前,送着秋波。她头顶一朵大牡丹,且就叫她大牡丹。
大牡丹一指勾住我腰带,对老鸨娇声道:“妈妈,这位公子我真真一见如故,想请他先插个队,上楼一叙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