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要我们把他竖着埋进土里,脑袋也大部分埋进去,只漏一点头顶。”
我分析道:“虽的确匪夷所思了些,也并非不能满足。”
魔侍几欲泪流:“我们照做了,可他还要我们在他头顶浇水。”
我微微皱眉:“那浇水便是,千金难买他乐意么。”
魔侍一把鼻涕一把泪:“我们也照做了。可是……可是最后,少主还要我们在他头上屙屎,说如果我们不愿意屙就去铲点灵兽粪或猪粪堆他头上……”
我:“……”
魔侍汲鼻涕:“沈公子,您也晓得少主的脾气,若我们这么做了,少主醒后定要把我们全家灭口,蚯蚓竖着劈,鸟蛋摇散黄。我们这些小的真没人敢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:“不错。我也不敢。”
魔侍继续伏地偷偷哭去了。
不过,如果上回花降秘境中桓九是把自己当做了一条求偶的公蛇,这一回,他倒很像是把自己当做了一棵树苗。树苗才需要种进地里,需要浇水,需要施肥。
虽则这棵树苗凶残了点,但若真如此,还是能够哄好的。
我再上前几步,拍拍忙成一团乱麻的符有期:“符兄,烦请抽空理我一下,帮我把护山大阵开个缝吧。我去哄少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