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二师弟:“呜呜呜,邪魅狂狷呢,本来很期待的,呜呜呜。”
我铁面无私,懒得理他。
又交待了些为人处世、与其他门派外人交流的细节后,三师弟连连表示他记住了,以后他就是我们门派的外交代表,放心交给他,绝对没有问题。
交待到最后,情感至为细腻敏锐的六师妹问我:“大师兄,你已做了那魔教少主的炉鼎了吗?他……他为人怎样,他对你好不好?”
我微顿了顿思绪,回答:“他挺好的,待人温柔又善良,即便发疯的时候也很可爱。若他不好,大师兄怎么能把这笔生意谈成呢?而且你看,我跟你们传讯用的灵力都是找他借的,他借了我不少,还剩很多。”
六师妹依然疑着:“可我听说,魔教有的人以人血为引修邪法,有的又爱折磨旁人来吞噬痛苦化作自己修为。他们少主学的是哪一路?他跟你双修有、有折磨你吗?”
我下意识瞧了眼右小腿。刚刚床板那一压,着实痛得我牙根都在颤,检查也发现乌青了一圈。唯一庆幸就是没断。
我笑着说:“没有。他是魔修么,双修此道哪有不熟悉的,他懂得很,还一点都没把我弄疼。”
六师妹一下便羞怯起来:“大师兄……!你说什么呢,我还是小姑娘……”
二师妹又关怀起另一问题:“大师兄有没有感觉身体不适?被采补……肯定会身体亏空很多,魔教的吃住如何?大师兄能不能休息好?要不,我们给大师兄寄点补品过去可以吗?”
我的亲亲师弟师妹崽们,今日尽给我说些掏心窝子的话,掏得本大师兄阵阵腿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