桓九既来了,我便要尽快将自己打包卖出。想爬个床还如斯辛苦。
我向那上空行了个礼:“在下增……”
自我介绍才开三个字,红影如豹掠下,我登时失了平衡,脚下一空,而后耳畔风声呼啦。
这变化速度太快,我魂还在大长老那屋里,人已经在空中飞速前进,而且是被拎着后领飞速前进。
不对,不是拎。
桓九在四肢并用地奔驰,他根本没有手来拎,他是嘴在叼着我健步如飞。
很难从第三者围观的角度想象这个画面。
我像个破布娃娃……或者说像块鹿肉,被这只红色的豹子一路衔回了魔教主峰后面的一座次峰,次峰山腰的一处山洞魔窟。又七拐八拐到了洞窟深处,此处有些摆设家具,勉强像个人住的地方,他才松嘴,把我抛在地上。
而后他依旧四肢抓地,注视着我爬来爬去,还不时拿鼻子凑近轻嗅。
现在问题就很大。
我学了如何跟疯子相处,学了如何行断袖之事,但我没学作为一块肉该怎么跟豹子待一起。
我心惊着,不知该如何是好,桓九忽然咧嘴一笑,收了这一脸猫样,很正常地站直了身。他一手探到自己脑后正了正银簪的位置,笑着问我:“像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