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慢只离开了没有多久,却像感觉有几百年没有回来了一般。
或许是因为金梧尚在,故人长辞吧。
“谢望舒。”
闻言回眸,金叶梧桐下,凤凰花树下,一直都有一个人在等他。
从来都不曾离开,未来应该也不会离开。
“谢望舒。”
晃神之际,那人已经走到了他面前,柳归鸿一直都是这样,通身玄黑压迫感极强,白皙到几乎苍白的肤色,一双黑瞳如同点漆,夺魂摄魄,端得一派昳丽稠艳的好皮相。
那双点漆黑眸正半垂着看他,好像要透过这副皮囊,看清他的魂魄。
他已经离得很近了。
青年比他高了半头,离得近时压迫感让他下意识退了半步,可这时谢望舒才发现自己根本无处可退——柳归鸿的手抵着他的后腰,另一只手握着他的手腕,只要一个用力就能把他揽进怀里。
可他没有,他在等一个答案。
“谢望舒,你还回离开我吗?”
“你说此间事了便会离开,现在一切都已经结束……”
“你要…抛弃我了吗?”
眼眶微红,眉梢都向下撇,好不委屈,好不可怜。
好一个惹人怜爱的人儿啊。
谢望舒有心逗他,另一只没有被制住的手抚上青年的侧脸,用拇指指腹摩挲过他的眉眼,最后落在那总抿得紧紧的唇角:“是啊,我要走了。”
攥着他手腕的那只手陡然收紧。
“我要去当神仙了。”
紧到发痛。
“不要你了…唔!”
唇齿相依,缠绵悱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