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这么觉得。”
“可天下所有人都说,穿红衣的那个才是凤凰。”
“我要做凤凰。”
“你说,我是凤凰吗?”江淮凤笑眯眯的看着她,语气陡然加重,“右护法?”
纳兰仪最恨别人唤她右护法,江淮凤当然知道。
他就是故意的。
“江淮凤,你是无妄海左护法,是邪修孔雀明王。”纳兰仪抬眼看他,掌心黑雾陡然凝成一个‘杀’字袭向江淮凤。
“唯独不再可能是什么凤凰。”
江淮凤嗤笑出声,广袖一甩,十八枚孔雀翎羽状的飞刃铮然旋转着铺开,瞬间便将纳兰仪的言灵绞碎,然后猛地反扑回去,擦破紫衣女修的侧脸。
纳兰仪抬手,抹去了脸颊上的血迹,指尖的黑雾愈合了伤痕,她不再尝试反抗,目光沉沉的看着恣意癫狂的江淮凤:“明王,你想要什么?”
江淮凤垂眸看自己的指尖,锐不可当的孔雀翎细刃绕着他的指尖一圈一圈的转,随时准备钉死眼前人的魂魄:“纳兰,我现在不杀你。”
“我要你把无妄海给我。”
不行。
可纳兰仪话都还没说出口,江淮凤指尖一抬,十八枚细刃并成一线,骤然钉穿她瘦削的肩膀,大片血迹将黛紫染成一片乌黑,像孟摧雪爱穿的黑衣一样。
江淮凤指尖又一挑,细刃再次回到他的指尖:“纳兰,我没跟你商量。”
“我现在不杀你,但我没说一直不杀你。”
他抬眸,青金雀眼中只有一片戏谑和疯癫。
“纳兰仪,你知道的,我耐心一向不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