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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望舒懒得管他,至少这样他不捣乱,索性让他占点便宜。

几经波折,直到到了目的地之后,谢望舒一把将怀里的人撕出来扔得老远,柳归鸿磨蹭了两步还想往他身上靠,被谢望舒一个眼刀剜得不敢再放肆。

出来毕竟是办正事,真给人惹恼了还得哄,得不偿失的傻事柳归鸿才不做。

谢望舒没管倒灶徒弟又在想什么弯弯绕绕,他没空去揣摩柳归鸿的心思,既然出来了就得把事给办好,别的都往后另说。

掸掸衣袖收起凤翼,谢望舒打量了一下他们现在所在的地方——修真界与凡间的交汇之处。

应澜姗让他们解决异常事件,可一路自太华而来,从修真鼎盛到此荒僻之野,所谓“异常”之事大多数同门阋墙,夺宝杀人,再骇人一些的也不过是草菅人命,血祭炼旗,唯独有一桩让他们稍微能记得点的,但也是因为太过离谱才记得如此清楚——

一个统共几十号人的小宗门,为了一个娇滴滴的女修,猪油蒙心了一样倾尽全门派之力助她修行,结果最后才发现那“娇滴滴”的女修是个嗜血成性的邪魔外道,跟菟丝子一样蚕食满门的神魂滋养自己,一群傻子疯魔了一样供养着她,还差点害死了唯一清醒的一个女弟子。

柳归鸿对此的评价是:满门上下,蠢笨如猪,这是修真界,少来党同伐异的那一套,有当护花使者的闲工夫还不如多去修炼,多练练剑看谁还有那磋磨人的闲工夫。

然后一剑斩落了那笼络人心的邪魔的人头。

谢望舒没管他动手就杀人的举动,毕竟他说的也没错,这里是修真界,弱肉强食才是最常见的,哪来那么多“护花使者”和需要拱卫守护的人?

都各有所需罢了,只是可怜了那被迫害的女弟子,平白遭了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