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得把手腕从柳归鸿手里抽出来,用力推开他然后又攥着青年的衣领把人扯的弯下腰与自己对视:“柳归鸿,难道该心虚的不少你吗?”
柳归鸿挑起半边眉看他:“嗯?我为什么要心虚?”
谢望舒不说话,只是安静的看着他,然后忽然松开了扯着他衣领的手,推了他一下刚才外露的情绪忽然一下被他重新收了起来,于是一身如玉山剑骨,又是潇洒磊落玄凤君。
“这般看来,你应该也没想起来多少。”
他笑了,柳归鸿反而不爽了,刻意表演出来的轻佻和戏谑从他脸上消失褪去,终于又露出了阴沉的底色。
谢望舒看着他变了脸上,笑得愈发情真意切,甚至慢条斯理的整理了拉扯间变得有些凌乱的衣衫:“怎么,不高兴了?”
柳归鸿阴着眼神瞪他,然后咧开个阴森的笑:“怎么会?哪能啊?”
“也就是想起来了……师尊为我铸剑,亲手挖出了自己的红鸾情脉而已。”
笑容逐渐灿烂,看着喜气洋洋的:“师尊这般爱重于我,意志坚韧,弟子叹服啊!”
谢望舒眯了眯眼,柳归鸿刻意加重了“爱重”两字就是在点他,他不说明,但谢望舒自己知道,到底是爱重,还是爱慕。
他当然知道。
那又关柳归鸿什么事?他爱不爱跟柳归鸿一个神经病有什么关系?
“就你这么一个徒弟,多心疼心疼还有错了?”
柳归鸿愣住了。
谢望舒这是在……跟他调情?
谢望舒只是笑眯眯的看他,看得青年脸上浮起绯红,不自在的偏开脸别开眼,不去看那张俊美的凤凰面容。
别这么看他。
会心软的。
第73章 爱我
柳归鸿最后差不多是落荒而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