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雪凄寒,而刀光更冷,雪色亮眼,而刀光更凛冽,刀锋横扫,雪沫飞溅,明明照雪,覆与枝节,然后穿过一片连绵的刀光雪色,谢望舒终于看清了那双冷漠到极点的眼。
刀客的眼神是极冷的,不似落寞的雪,而是极寒的玄冰。
“……”
盛招摇以前不是这样的。
她从前会笑,会冷不丁的一句话噎死所有人,然后哄堂大笑,会跟他们阴阳怪气的闹,会隔三差五的跑到所有人的峰上撩架练刀。
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沉寂的像一团死去的火,留下的余烬冷的像冰。
雪沫迸溅在侧脸上,有点凉。
盛招摇把长刀在护腕上正反擦了两下,“唰”的一声收刀回鞘,死水无波的眼看向谢望舒,但也就只看了一眼就别开了目光。
谢望舒看着她,来之前准备了再多的话此刻也都说不出口。
说什么?
让她别再乱来了?让她忘记吕羲和的死?还是让她不计前嫌,跟他回太华?
谢望舒张不开嘴。
他凭什么要让盛招摇忘了吕羲和?
太华谁能忘掉吕羲和,谁敢忘了他?!
若不是正阳君自爆神魂,太华哪还有今天?
人不能没良心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