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谢望舒皱眉看着他,这小子该不会是……
从来没干过那档子事吧?!!
谢望舒震惊了,柳归鸿活了整整两辈子,一次都没有过??
“柳归鸿,你别告诉我,你不会吧?”
柳归鸿茫然睁着一双雾蒙的眼:“我不会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死寂。
谢望舒把手从柳归鸿手里抽回来,艰难的阖了阖眼,然后开口问他:“……多久了?”
柳归鸿没听懂,蹙着眉想往他怀里靠:“什么?”
“你!那玩意!多久了!”谢望舒崩溃了,把他从怀里推了出去,“你真一点不会吗?”
“…从白天到现在。”
“……”
这小子没憋坏吗?
柳归鸿皱着眉看他,他知道是怎么回事,可他真不会解决啊,活了两辈子从来没管过这方面的,上辈子想办法用各种歪门邪道活着,这辈子忙着修炼也没工夫管这些。
他是真不会。
柳归鸿原本以为过一段时间它就会自己消下去,可他在谢望舒床边坐了一下午,浅淡的桃花香气缭绕着他就像在勾引他似的,那玩意没消下去反而更难受了。
必须得想办法解决一次了,柳归鸿如是想,于是他又挤进了谢望舒怀里,在谢望舒伸手推开他之前先一步攥住了那骨肉匀停的手腕,将人又按回了柔软锦缎之中,凑在他耳边软着嗓音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