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想起来,离开太华之前他解下的腰间装满饴糖的荷包。
奇怪。
他明明没有嗜甜的习惯,也不记得自己有随身携带糖块的习惯。
可他心尖的血,腰间的糖,飞鸿居的剑架上那把灵气斐然、但他看到就会莫名心痛的灵剑……
甚至还有他的床榻之上,那件沾满他身上气息的绡丝红衣。
这到底都是怎么回事?!
第61章 疯狗
最后还是谢望舒披着衣裳来给他解的围。
青陵光冷眼看着他等他回答,明显是柳归鸿今天不给个说法就不打算让他安然离开的架势,柳归鸿哪知道怎么回事,刚准备开口反问,一道有些虚弱的温润声音从二人头顶上传下来。
“好了,族长,别为难他了。”
柳归鸿抬头看去,一角红绡就拂过他的面庞。
谢望舒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了他们身旁的金叶梧桐的枝桠之上,长发未束,三千青丝就和衣摆一起随风翻卷,大抵是刚刚起身的缘故,他只穿了一身雪白的中衣,金贵的红绡外衫被他随意的披在肩上,垂落的衣摆在风中翻卷到糜艳灼眼。
青陵光抬头看到他,叹了口气,最后还是眯起眼,又看不到那对蛇类一般青色的瞳仁。
“罢了,领走吧。”
柳归鸿还没回过神就感觉腰间一紧,整个人被勾着腰带直接掂了起来,勒得他差点胃都吐出来,半点不心疼。
不过……这感觉好像还有些熟悉,似乎是在他刚刚活过来那段时间时……
谢望舒就是这么对他的。
柳归鸿艰难仰头,却只看到了谢望舒翻飞的衣角和被黑发遮挡住的模糊面容。
看不清神情。
莫名其妙,柳归鸿有些不爽,就像是他花了大价钱买回来了件法宝,结果马上到手了却被人横刀夺去了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