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望舒看着柳归鸿,这是他第二次看到柳归鸿露出这种眼神。
脆弱的,纯粹的,晦涩的,欲说还休的……
令他的心脏不受控的有些鼓胀酸涩。
这是什么,谢望舒抽身拉开和柳归鸿的距离,有些茫然的抚摸上自己的心膛。
好陌生的感觉。
似乎有什么陌生的情感在他的心脏上播下了种子,只待某日某时一阵风吹就要生根发芽。
会是什么时候呢?
“玄凤!”明煦拨开迷雾走来打断了他们,“江淮凤和道玄不见了!”
与此同时,迷雾一角。
翠金短刀架在道士的脖颈上已经压出了血痕,江淮凤青金的眼泛着莹莹的冷光,里面的金色似乎在隐隐流转,嗜血的盯着道玄脖颈上沁出来的血珠。
他开口说话,可发出的却是另一副更邪肆的嗓音:“喂,道士,等事情解决完了跟我去见个人。”
道玄想说活可颈间的短刀压的更紧:“不用说话,你没得选。”
道玄顿了顿,合了一下眼,示意自己答应了。
江淮凤嗤笑一声,又换回了嗓音,嘲讽道:“没出息。”
道玄抬手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伤口,手掌一翻一张黄符就被他夹在两指间朝着江淮凤甩了过去,可他刚把符纸甩出去手腕就传来一股钻心的刺痛,那边江淮凤也冷笑出声,一刀划出黄符就四分五裂成了破碎的废纸:“就知道你不老实。”
“翠锦的毒无解,等死吧。”
道玄卷起衣袖,江淮凤那条青蛇不知道什么时候爬到他身上缠着命门,被蛇牙咬到的地方皮肉已经开始发黑腐烂。
和江淮凤先前手腕上的伤有八分相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