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死过一次!现在怕死了才一遍又一遍的叮嘱你们!看好自己的命!我能涅槃你们不能!”
“你以为涅槃就不疼吗?”
柳归鸿圈着他手腕的手指尖颤了颤。
他说……涅槃很疼。
也是,烈火焚身,如何不痛。
柳归鸿别过眼,不敢再看谢望舒的眼睛。
不敢再看,不敢多看。
明煦瞥了一眼打蔫的江淮凤,孔雀难得老实了一回。
江淮凤抿嘴,半天憋出来一句:“…对不起。”
孔雀低头了。
谢望舒暂时不想搭理他们,开始调查这诡异的寺庙。
不管外面天色如何,这庙里一丝光都透不进来,昏暗无光,说是寺庙,但半点香火都没有,只正中一尊泥像和左右分列八方空荡荡的莲台。
寻常送子娘娘庙里供奉的正神都是天后娘娘,可这邪门地方鬼都能冒充佛陀了,供奉的神也不会是什么正常天神。
神龛莲台,不见慈目佛陀天神,只有一尊半悲半喜的娃娃像。
眉心依旧一朵栩栩如生的赤色红莲。
谢望舒拧起眉,这泥娃娃到底是什么邪门玩意,能让恶鬼都把牠奉上神坛。
他总感觉这地方不只有恶鬼在作乱,山下村里的乱象跟这娃娃神应该也有干系。
解决了这里的麻烦还得回山下再看一眼。
山下。
江雪亭又跳起了神诡昳丽的舞,可这次无神来看,遍地只有随她衣袂翻卷下倾泻的流火,隔绝开了行尸走肉一样站起来朝她摇摇晃晃的走去,每走一步身上便融化一般滴下褐红的泥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