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煦先一步进了那庙宇,道玄斟酌了一小会儿,抬起头看了一眼已经残破不堪的牌匾,还是跟了上去。
阴风阵阵,卷落牌匾上厚重的蜘蛛网,残缺的笔画依稀还能看出来那上面写的是什么。
“送子娘娘庙。”
……
山下。
谢望舒看着从小孩口袋里翻出来的一堆泥偶,想起来那个关于泥娃娃的习俗。
拴娃娃。
他记得那还是他上辈子在手术室门口听来的,求子的家里会去送子娘娘庙,拿着跟一尺多长的红绒线系在心仪的泥娃娃脖颈上,捧着泥娃娃在娘娘面前跪诵经文说尽好话,灵验的据说当天夜里娃娃就会投生到这家。
本来只是个普通的民俗,这样也不至于让谢望舒记得这么清楚,重点在后半截上。
娃娃被带回了家,不管有没有投生都已经是爹娘的娃,每逢年节要给这只泥胎添新泥,像一个真正的孩子一样把它养的越来越大,哪怕后面得了胎也要认这只泥胎做老大。
就像他们现在手里的这一堆一样,有大有小,可都是一模一样的女娃娃。
他记得娘娘庙里的泥偶,都是男娃娃。
“师尊。”柳归鸿忽然出声打断了他的思考,玄衣青年伸出手指着地上昏睡的村民,沉声道:“这些村民有些不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