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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玄衣青年从红衣仙师的怀里退出来,回到了一个妥帖的,属于师徒之间的距离。

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,更知道自己怎样才能得所求,不能急于一时。

徐徐图之。

但可以适当的……

“师尊。”柳归鸿轻轻扯住谢望舒垂落的赤色衣袖,“能多看着我吗?”

“你身边那么多人,我是最不起眼的那个。”

“但我是最需要你那个。”

“我怕你看不见我。”

谢望舒看着那双黝黑,没忍住抬手揉了揉青年的头顶:“好,以后多看着你。”

柳归鸿笑得眯起眼,温顺的过分。

不能急于一时,但可以适当的……装个可怜。

玄凤修习无情道,不可避免的冷了谢望舒本就没什么温度的神魂,柳归鸿花了两世四十余年给自己打出来一副不惧苦痛的冰雪心肺,可如今他愿意为了那自异世而来的人,撬下心上一角陈年玄冰,去捂一捂那比他更冷的神魂。

柳归鸿心底暗自嘲笑着自己,明知道这般是离经叛道,孟摧雪就是最好的先例,一旦跨越雷池就再无转圜的余地。

可痴心妄想,无可救药,十死无生,也甘之如饴。

况且,他也有足够的自信,他不是孟摧雪,谢望舒也不像谢蓬莱,他认为自己还有机会。

爱都是从怜开始的。

只要谢望舒一直怜他,迟早要潜移默化的爱他。

他最擅长的就是等。

曾经在栖凤山禁地蛰伏十年,今生又待凤凰涅槃三余年,如今凤归故乡,他再等几年又何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