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放肆极了,一手捉着腕上灵花,一手无声无息,不知何时抚上了被一卷红绡收束的窄腰。
柳归鸿弯腰伏在怀中人的肩头上,通身玄黑几乎要将灼红淹没,漆黑瞳孔中晕着黑焰一样的浓重颜色,他微微偏过脸,张口衔住唇边玉色无瑕的耳垂,在齿间磨了磨。
谢望舒只是被魇住一样,无动于衷。
直到玉色漫起薄红,柳归鸿才恋恋不舍的松开嘴,紫叶碧桃淡香萦怀,他低声呢喃道:“……谢望舒,你自异世因我而来,那你就只能是我一个人的。”
“凤归故乡,四海求凰。”
“你求来的凰也只能是我。”
柳归鸿不会爱,只会想办法占有。
尽管手段下作了点,人在他身边就够了。
……
谢望舒回过神时,玄衣青年坐在太师椅中看他,他坐得很随意,平时几乎绷紧成弓弦的背脊放松的依靠在软枕上,修长双腿随意的交叠着,一手指节曲起支着额角,另一只手搭在膝上,有一搭没一搭的轻轻敲着。
倒还真颇有些落拓不羁的君子气度。
谢望舒抬手揉了揉耳朵,莫名其妙感觉耳垂有些带着点痛的痒。
柳归鸿顺着他的手看着那红的血要滴出来一样的耳垂,唇角隐秘的微微上扬了些许。
像是小孩子通过恶作剧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一样,他现在心情很好,所以他暂时原谅谢望舒刚才躲他的事,眯起眼抿出个笑脸来。
只是他自以为温和的笑容在谢望舒眼里依旧是阴恻恻的冷笑。
谢望舒:……完蛋,又生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