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望舒思索后道:“……我徒弟。”
江淮凤要气死了:“你再收一个不就行了?!”
谢望舒连连摇头:“不行不行,他要生气的,可难哄了。”
想起来柳归鸿阴测测的脸色就头皮发麻,也不知道三年过去了这小孩儿变成什么样了……
不会还恨着他吧?!
那可不行!他都替这小子死了一次了,真有恨也还清了。
越想越不放心,谢望舒一把薅住江淮凤垂落的的头发:“有什么办法能出去吗?”
江淮凤把自己的头发从他手里扯出来,一张艳丽的脸都被他气得扭曲:“你要往哪跑?!”
“离恨天外啊。”谢望舒浅色的眼睛晶亮亮的,“我找我徒弟去,找完就回来绶翎。”
江淮凤才不信他的鬼话:“然后一找又百年是吧,谢望舒我怀疑你脑子是不是涅槃的时候连肉身一起烧了,五百年前你说不想当殿下了,要出去走走,五百年后突然就死了!”
“你觉得整个离恨天谁还敢让你出去?”
谢望舒撇撇嘴,三年前他在蓬莱峰混战中身死涅槃,失去意识后再睁开眼时被炫目的金光晃了眼,然后就是一群莫名其妙的人冲进了他的房间,双方沉默了片刻后那群人就又冲了出去到处喊殿下醒了,他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,一抹华丽的翠色就闯了进来。
来人一袭翠色大氅拖的很长,缀成雀羽的细碎宝石的像绿孔雀展开的华丽尾羽,一双狭长的眼风流又妩媚,青金色的瞳孔像流转的洋金彩墨,墨发用翠色雀翎半挽着,额角的点翠金饰给他本就妖冶的面容又增添了三分艳色,美的像毫不收敛的锋利的剑,手腕上的绿松石手串缠了好几圈,显得肤色更白,翠色更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