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。”谢望舒走进沧海山界,“什么都没查到。”
云隐沉默半晌:“…那你知道个啥?”
……
应澜姗知道他在山脚下,索性便先停了所有的阵法,只等谢望舒上来再重新开启。
整个太华除了栖凤山和蓬莱峰两个例外,最冷清的就是应澜姗的沧海峰,满山弟子七成皆修红尘道,红尘当然不能在这小小的太华里悟,于是沧海峰弟子皆在偌大世间行世路,入红尘。
一路行至沧澜殿,谢望舒除了扫地的杂役弟子,一个修士也没碰见。
应澜姗在沧澜殿里等他很久了,一身蓝衣如渊似海,海蓝双瞳中还有隐约未散的怒气。
她是太华六君子里最沉稳的那个,能让她气成这样,云隐也是真有点本事在身上。
应澜姗直接开门见山道:“玄凤,何事?”
谢望舒也不啰嗦,简单把那红衣邪修的事讲给她,只隐瞒了邪气中那点跟他同宗的灵力,应澜姗沉思片刻:“我没听过修真界有修为高深的红衣邪修。”
“前些年你玄凤君的名头太盛,为了避你的讳,已经很久没有高阶修士常穿红衣了,更别提邪修。”
一无所获。
谢望舒叹气,那红衣邪修的实力尚且不明,又在修真界大肆杀戮,一日不除便多一日祸患,而且太华内部也不干净,他不敢断定红衣邪修跟打伤孟摧雪的邪修是否为同一人,或者有没有什么关系。
眼前是一个又一个扑朔迷离的谜团,每一个都至关重要,可他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所有的线索在虚空中游离,一片也抓不到掌心。
走之前谢望舒提醒她:“悄悄提醒沧海峰上的弟子,在外的先不要回来,在山上的最近不要出门。”
应澜姗蹙眉道:“有何变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