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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归鸿看着他,浓黑眼中满是不可置信。

谢望舒在……帮他?

“我说了,你老老实实当乖徒弟,我给你机缘。”

柳归鸿沉默了很久,最终还是选择妥协:“……好。”

废话,不同意说不定就要被捅死了,而且他也确实没吃亏,没什么不答应的理由。

谢望舒站直身子,笑得眼都眯起来:“太好了。”

“可以毫无负担的找你麻烦了。”

柳归鸿:?

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
……

过午。

栖凤山巅的阳光落在皮肤上,留下灼伤般的痛感,谢望舒让柳归鸿在一片毫无遮挡的日光下扎马步,双手双脚还各挂了五斤重的石锁,没多久汗珠便从他的额角沁出,沿着线条还未凌厉的下颌顺绷带的缝隙浸泡着伤处,咸涩的汗水渍痛刚刚结了薄痂的伤口,血与汗交融成一体,在绷带上晕染出鲜红。

柳归鸿本就苍白的脸色已经变成了惨白,在暴烈阳光下像明晃晃的金纸,汗水还在不断滑落,伤口处的疼痛越来越剧烈,已经积累到了难以忍受的程度,渐渐的,血彻底渗透了绷带,同汗水一起滚落。

“姿势摆好了,不然又得重来。”

谢望舒搬了把躺椅晃悠悠坐在亭亭华盖的凤凰木的荫蔽下,端着茶盏有一搭没一搭的抿着,柳归鸿瞪他都没力气,垂着头让汗水尽量往地上滴而不顺着滑到伤口。

他快撑不住了。

谢望舒不信他,但也不亲手杀他,就这般耗下去用不了多久就能把他耗死,他当然可以不动手。

恶毒至极,柳归鸿咬牙切齿的想。

他不想死,也不能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