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忽有些伤神:“她走的太早,那般年轻,都没留下一儿半女的。”
萧翎胥眨眼,眼底生出些疑惑来。他小心的看了看自家母后,又转头看向身侧保持着淡定神情的时清欢。
后宫的事他素来不清楚,何况那几年他都不在京城。难不成,母后和丹嫔当年关系还不错?
武虹涟回神,瞥了眼萧翎胥:“哀家要和你的王妃说会儿话,这里没你的事,你下去吧。”
萧翎胥下意识看向时清欢,时清欢朝他轻点了下头,示意没关系,他才向武虹涟回话:“是。”
待萧翎胥离开后,武虹涟才看向时清欢。
时清欢低着头,没直视武虹涟的眼睛,姿态恭敬,但镇定自若,没有畏惧慌乱之意。
望着时清欢,武虹涟似是想起了不少当年与丹嫔有关的事。她和丹嫔的关系不算亲近,却在和丹嫔那为数不多的接触中知晓丹嫔性情温顺,通情达理,心怀善念,又饱读诗书、文采斐然,若非被家人送进宫来,定能有属于她自己的一番成就。
只是那样的女子被困在宫里,称为家人得到圣眷恩宠的工具,最后也不出意外的死在了这深宫之内。
自己运气比她好一些,不仅没死在皇宫,还先把先帝熬死了。如今当了太后,倒是乐得清闲了。
武虹涟眨眼:“丹嫔当年因说错话被先帝打入冷宫,她身边那些看似忠心的宫女都另谋出路了,听说有个跟在她身边不过几年的宫女陪她去了冷宫。是你吧?”
时清欢答:“是。”
武虹涟问:“是你陪她最后一程?”
时清欢应声:“是。”
武虹涟看着她:“丹嫔死后,你仍是宫女之身,是如何从皇宫出去的?又怎么跑到江南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