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冠清闭眼微抬头,放在桌上的手握成拳,深呼吸时像是在压制自己的情绪。
“你可记得,你是陵王?娶个采莲女当王妃,成何体统!”他睁开眼,没皱眉,却有种不怒自威之感:“何况她当年还是从皇宫私逃出去的宫女,朕没有治她的罪,已然是给你面子,你还敢求旨要赐婚?”
萧翎胥仍然淡定,拱手下跪,言语未变:“求皇兄赐婚!”
萧冠清拍了下桌:“是朕平时对你太纵容了吗?你还敢得寸进尺!”
萧翎胥坚持:“求皇兄赐婚!”
萧冠清:“……”
他闭眸发出一声无奈叹息,开口的嗓音也十分严肃:“陵王藐视皇威,胆大妄为,带下去,鞭笞三十!”
萧翎胥:“……”
天色完全暗下来时,萧翎胥回到陵王府,被谢长宇搀扶着回他院子。
已然用过晚饭的时清欢得知萧翎胥是被扶回来的,心中讶异,又忍不住担心,连忙去往他的院子看望。
才到门口,就瞧见屋内已脱去衣裳的萧翎胥,他后背有数道接连纵横的鞭痕,严重之处暗红深重,还有血珠自伤痕处渗出。
谢长宇站在他身后,动作熟练的为他处理伤口,又将止血疗伤的药膏涂抹在那些伤痕上,随后扯过旁边的纱布,开始包扎。
时清欢错愕震惊,身形瞬间僵住,愣定在门口。萧翎胥不是外出去处理事情吗?怎么会受伤?这是去了何处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