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念搂住时清欢的脖子,抽泣几声,又应着时清欢的话点了下头:“嗯!”
入夜深时,时清欢将念念和裘虎哄睡着,自己蹑手蹑脚走出房间,关上房门。
外屋点着烛火,桌上是白日尚未绣完纹样的手帕。
她走过去坐下,借着暖黄的烛火光亮,继续没完成之事。
晚间不比白日,烛火略弱,没有白天阳光那般清明,需要更为仔细的注意,绣错了拆线都是好的,就怕绣坏了原本的素帕,那可是要赔钱的。
不到一个时辰,时清欢便觉着眼睛有些痛,用手背揉了揉,却不曾舒缓那种酸涩之感,只得暂时闭上,稍作歇息。
夜深人静时,院门倏忽被敲响:“叩叩——”
寂静之下,那听起来普通的敲门声却格外清晰的传到屋内时清欢耳中。她心下一惊,手中动作随之停住,不由转头看去。
没有人说话的声音,但敲门声还在继续:叩叩叩——”
接连的三声,没有太用力。
这么晚了,这般平静的敲门,该不会是有贼在踩点标记吧?
时清欢疑惑,心声戒备,拿起屋内角落的铁锹,小心翼翼走出去。院门前,她一手按着门,两只手紧握着铁锹,往外喊了声:“谁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