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翎胥认真思索了下时清欢的话,却将重点放在了另外一句话上:“我还没死,你怎么会是寡妇?”
时清欢一愣:“……”
她嘴唇紧抿,唇角因心中升腾而起的情绪而止不住抖动几下。她抬手指向萧翎胥,大概是生气,手指带着几分颤意:“你不要逼我骂你!”
“是不是寡妇哪里是重点?重点是麻烦!”
萧翎胥淡然眨了下眼,情绪依旧稳定。
时清欢再次强调:“把这些钱带走,否则你再也别想踏进我家大门!”
萧翎胥愣了下,眼中情绪有刹那波动。他很快接话,当即应下:“知道了。”
“不过,要不要留一点碎银或者银票?”
时清欢毫不犹豫摇头:“不要!”
萧翎胥眉角轻挑了下:“好吧。”
真是可惜。还以为这回从时清欢得知她想要的东西,自己特意分开准备了黄金白银银票碎银这些,她至少会收下其中一种。
没想到,她一个也不要。
她的心思着实难猜。
萧翎胥让人将那几箱钱搬回自己院子,转身时看见时清欢仍带气呼呼模样将院门关门。
他有点无奈,但见时清欢此刻情绪不佳,也就没过去自讨没趣。待她心情好些了,再去与她说话更为妥当。
屋内,比往常稍微早起一些的念念正在教裘虎认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