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翎胥闭眸,深吸口气将气息稳住:“我分明告假半年。”
谢长宇有点无奈,却还是小心的说着:“公子,您之所以能够告假半年,是因为您灌醉了陛下,趁陛下喝醉的时候让他同意的……虽说您当时是想办法让他对您要告假半年的事签字画押了吧,可他毕竟是陛下……”
“那我不管,”萧翎胥将被折断的糖人塞到谢长宇手中:“反正他答应了,我不会在此时回去。”
他看着谢长宇,眼神凝重:“长宇,你去想办法将人拦住,能拦多长时间就多长时间,现在可不能让他人来干扰我的事!”
谢长宇低头拱手:“是,属下会尽我所能牵制住那些人。”
但他很快又抬起头再叮嘱:“不过公子,您要加快些速度啊,要实在不行,把欢娘子打晕带回京城算了!”
萧翎胥眉头皱得更紧了些:“啧!”
谢长宇立马改口:“我随便说说的,我先走了,公子加油!”
话一说完,他毫不犹豫转身,大步跑进人群,很快消失在萧翎胥视线之中。
萧翎胥叹息一声,继而深深吸口气,又将其慢慢呼出,将方才因事而乱的波澜恢复至平静状态,面色也在眨眼间转变为寻常时。
他转身,向观音庙走去。
来观音庙参拜的人不多,只有零散几个上了年纪的人在烧香,庙内香火不旺,已有破败迹象。
念念和裘虎坐在庙前台阶上吃糖人,时清欢跪在庙内观音像前的旧蒲团上,双手合十在身前,姿态虔诚的向面向悲悯众生的观音像参拜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