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翎胥笑:“好吧。”
时清欢加快脚步,萧翎胥紧跟其后。
巷口阳光正好处有搬着板凳嗑瓜子的大娘们,她们看见跟着时清欢一起出门又一起拎着菜回来的萧翎胥,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。
这段时日,这种场景时常发生。最初她们还会议论几句,现在已然习惯。
就是有时候她们也会忍不住生出些好奇与着急之意:“这外地来的商贾公子都跟着欢娘子如此之久了,怎么还没将她哄住。该不会像那陈县尉,到时候如竹篮打水一场空吧?”
“那欢娘子也是,心跟石头做的一样,不论是陈县尉还是这商贾公子,怎么一点也不在意?她那死去的夫君真有那么好?让她到现在都不能忘怀?”
“那谁知道呢?欢娘子那死去的夫君我们可都不认识,也不知是个怎么样的人,让欢娘子这般在意与铭记。”
“话说,欢娘子是从哪里来的呀?你们知道吗?”
“……”
她们八卦的声音被甩在身后,时清欢和萧翎胥已然回到自家门前。
时清欢开门要进去,萧翎胥忽然喊她:“清欢。”
她动作顿住,却没转身。
萧翎胥问:“我们明天会见的,对吗?”
时清欢嘴唇轻抿了下,没回头,没应答,随后迈入院门。
看着时清欢进去的背影,安静注视着那扇在她进入后关上的木门,萧翎胥眨了下眼。
他相信,明日,他们一定会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