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撑竹筏去采莲,萧翎胥不知从何处弄来一辆小舟,戴着斗笠学着她的动作去采摘莲蓬。
她收工,他也结束,跟随回到岸边,将自己采的那些放入她的莲蓬堆中。
时清欢诧异,想要拿出来不计入自己的数目。
萧翎胥淡然阻止:“我就采这么点,总不能单独为我计数,算你这里好了。”
时清欢嘴角微动。
管事也笑着附和:“是啊,欢娘子,他就采了那么点,不好单独计数,我看你们反正也认识,到时候你看着给点钱就行。”
萧翎胥点头表示赞同:“可行。”
时清欢:“……”
她大步子愤愤然回家,萧翎胥紧步在她身后,直至回到家。她
她进她家门,他回他的院子。
再一日,时清欢打开院门,毫无意外出现萧翎胥的脸。
她已然无奈,照旧准备当他不存在。
萧翎胥耐心十足,不论时清欢是何种表情,他都好脾气跟在她身后。
她买什么,他就买什么。
她去哪里,他就去哪儿。
一同回家的路上,时清欢忍不住主动开了口:“你就没有别的事要做了吗?”
萧翎胥道:“我来荷庄县唯一要做的事,就是你。”
时清欢垂首握紧:“你在京城当差,如此清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