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差不多是三年前到荷庄县的,来的时候发现怀有身孕,但她男人从没出现,大家都以为她是个寡妇。听说她本来打算不要那个孩子,但不知为何,最后还是留了下来。”
“还有,因为欢娘子年轻漂亮,又是寡妇,所以附近不少男子对她有些想法,之前还有个猎户趁夜翻了她家的墙,意图不轨,结果被有所防备的欢娘子一铁锹打破了脑袋,血流大片,连夜拖去了县衙。听说当时把县衙夜里当差的捕快吓了一大跳,还以为她杀了个人呢。”
萧翎胥眉头轻挑,眼底闪过一抹诧异,很难想象中时清欢当时用铁锹打人又拖去县衙的画面,也难以想象当时的时清欢是怎样的感受。
大概,是害怕的。
那时候,自己本该在她身边保护她,或者说她本不应该经历那种事。若是当年自己早些去冷宫寻她,这样的事就不会发生了。
萧翎胥嘴唇紧抿,暗暗握紧茶杯,指节微微泛起一层白。
“那事传开之后,没人再敢对她行不轨之事。倒是有过几个上门说媒的。”谢长柳放下手中茶杯。
“并且,荷庄县的陈县尉对欢娘子情有独钟,接连提亲好几次被拒,但还是痴心不改,一心想着要娶她为妻。”
萧翎胥脸色沉了些。
陈县尉?貌似是不久之前与时清欢说话的那个男子?提亲嘛……痴心不改啊……
“咳!”谢长宇使劲咳了声,用手肘撞了下面露八卦之意,激情澎湃着准备继续往下说的谢长柳。
谢长柳的话顿住,转头看向谢长宇,随后瞧见自家大哥正朝她使劲挤眉弄眼,示意她不要再继续说。
谢长柳疑惑了下,瞧见萧翎胥的脸色,默默将激动着本来要说的话咽回去。
再说下去,殿下怕是要不高兴了。
萧翎胥道:“长宇,想办法将时清欢对门那户人家的房子买下来,找人重新修缮一下,我大概要在这里久住一段时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