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清欢紧攥着拳:“你认错人了,我不是你要找的人!”
萧翎胥肯定:“你是。”
时清欢否认:“我不是。”
萧翎胥坚信:“你就是。”
时清欢嘴硬:“我不是!”
萧翎胥看着时清欢,时清欢瞪着萧翎胥,两人在这件事上是谁也不让谁,面对面站在竹筏上就此僵持住。
念念抬手擦掉眼泪,看着突然间安静而愣住的两个人,脑袋歪了歪,不由疑惑,不明白这是什么情况。
对面小舟上的谢长宇一脸淡然的看向旁处,仿佛什么都没有看见,什么都没听到。
时清欢与萧翎胥僵持的画面太过显眼,不远处其他采莲之人纷纷注目,低声议论间,像是在好奇他们是什么关系。
时清欢素来洁身自好,从不和任何男子有太多牵扯,甚至连荷庄县县尉都明言拒绝,那是哪儿冒出来的男子与她在同一竹筏上这般亲近说话?
那些人的低声言语与打量目光,时清欢自是注意到,也觉得有些不自在。与此人继续僵持,非常不妥。
她抿唇:“你能先走吗?”
萧翎胥也注意到旁边的动静:“可以。”
他道:“岸上见。”
时清欢握紧手中竹竿:“我说过我不认识你,你认错了人,就没有见的必要了吧。”
一听这话,萧翎胥脚步站定,瞬间没有要离开的意思。
起初他以为那女子是冷宫之人,觉着她也无法离开,故而待更为紧急的朝堂与宫中诸事平复后,他准备齐全去冷宫寻她,可那早已人去楼空,半点痕迹没留下。后来多方打听才知晓那夜以身救他的人是个叫做清欢的宫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