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今日,见到明玉身上全是血。
意玉便控制不住。
意玉说自己没事了。
她清醒之后,背后出了一身冷汗。
她被扶起来,看向只留下知道背影的薛洺。
薛洺前,是明玉。
她见到手下人问薛洺:“将军,作何处置?”
指如何处置伤害明玉的她。
薛洺随口道:“杀了。”
意玉的脖颈上被抵上冷刀。
还是莫离最终张口,说:
“这是小人的妻,是个疯了的人,因为生孩子时大出血疯的,见血就发病。是被明玉夫人浑身带血的模样刺激到了,才忍不住,恳请将军放吾妻一条性命。”
薛洺沉默良久。
看了看莫离怀里的满满,最终招了招手:“你娘子,也是个苦命人。”
“怪不得会用如此蠢法子刺杀,原是脑子不清醒。”
“罢了。”
“我娘子曾经也大出血过,能理解你。”
薛洺是将军,见惯了生离死别,对平民百姓,也总是有一份善心。
刀才算是从意玉脖子上下来,死亡的威胁才算是消除。
意玉瘫软在了地上。
薛洺骑着马,明玉在马车里医治,只留下车轱辘的痕迹。
没留下一点痕迹。
薛洺没认出她来,没认出满满来,幸好。
意玉撇开头,眼睛眨了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