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黎疏什么都没有说。
伺候完他,楚子涯是要去军部的,外面还有一堆麻烦要处理。
黎疏光脚从床上下来,身体不适不小心还踉跄了一下。他忍着没发火,走到楚子涯身前,低头帮他扣好皮带。就像他十五岁第一天去军校那样。
楚子涯一动不动,视线若有千钧地落在他银白色发顶。
细长白皙的手指顺着他的穗子滑到衣角,黎疏整理好alpha的军装,颇为满意地在他宽阔的肩上拍了拍。
然后抬头想亲吻他。
楚子涯仍旧没动。
于是黎疏踩着他的军靴,抓着他的腰带,踮脚,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一吻。
“臭小子,长这么高干什么。”
十五岁那会儿亲他脑瓜哪用得着这么费力。
楚子涯呼吸停滞了,钢铁般的双臂不自觉抱住他的腰,抱得很紧很紧,让他的双脚几乎离地:
“保护您。”
他嘴唇动了动,嗓音干涩。
屁。
黎疏心中暗骂。
你分明是为了往死里折腾老子。
……
活人是永远赢不了死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