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空又下起了小雪,两人在雪中吻得忘乎所有。
“刘晟,我不知何时能离开,北国的粮食还远远不够,这里太贫瘠了,如果有一天我研植成功了,我去找你。”
“好,我等你,一辈子都等你。”
两年后。
寂静的莲池边,李禹撑着鱼杆,全神贯注地等池鱼上钩。鱼线动了,李禹欲提杆,忽然一斗篷落在他肩头上,李禹一惊,手一抖,上钩的鲢鱼又落入池中。
“刘晟,你赔我鱼。”李禹怒道。在这宫中,敢直呼这位权倾天下,威镇四方的皇帝本名的人,大概也只有李禹了。
然而,这位威镇四方的皇帝却软声道:“是朕的错,朕赔你。”
说罢,他便唤一旁的青木:“找几个水手,把这池里的鱼都捞上来,今晚送到承风殿。”
李禹忙拦道:“别,刚玩笑的。”他望向刘晟,见他身旁只跟了青木,又道:“你不是说要去议政厅议事吗?怎突然来了这?”
“因为你穿得太单薄了。”刘晟回道,又伸手把披在李禹身上的斗篷衣带系紧。
“你特意来给我送衣?”
“嗯,怕你受凉。”
“这小事,你差个人来便可,议事要紧。”
“你的事就是要紧事。”
李禹脸一红,刘晟继续道:“下回还敢穿这么少出门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