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木报给刘晟的时候,刘晟正在看刑部呈上来的口供。
“蠢货。”刘晟眼皮都未抬,“不必理他,让侍卫把守好。”
梁王被无视,当场在门外大骂:“刘晟,你这只阴沟里的畜生!别以为父皇不知道,本王的腿是你弄的!”
梁王大势已去,但就算是死他也要拉刘晟下地狱。
“你搞北国的质子,与他私通后还勾结北国!那日在北城,大家都看到了,你和质子卿卿我我,被他勾了魂还放了大皇子!刘晟,你敢不敢出来和我对质!”
梁王骂了整整一个早上,最后是被皇帝叫走的。刘晟拍了拍衣袖,早早地等皇帝来宣他。
果然,皇帝傍晚便派孙丞来传他觐见。
刘晟进了勤政殿,见皇帝靠在椅背上闭目休憩。
“儿臣拜见父皇。”
“太子,梁王今日所说之事,你如何解释?”
刘晟:“父皇明鉴,三弟说他的腿是儿臣所致,实在冤枉,儿臣那日确实踹了他一脚,却是因为他差点弄出人命,在宫中杀人是为大罪,儿臣怕三弟气糊涂了,情急之下才动了脚。”
皇帝:“当日你是为了救那质子?”
刘晟垂眸:“当日儿臣并不知地上躺的人是北国质子,儿臣只是在那附近,听宫人说三弟差点弄出人命才赶了过去。”
皇帝:“哦?为了救他,轻功都用上了,太子确实很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