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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晟气定神闲道:“先让他们再得意一段时日,孤不急。”

这还不急啊,青木屁股都快被这把火烧熟了,天天坐不住似的往外跑,搜集各种情报。

“那李公子那边……”青木欲言又止。

刘晟听到李禹,终于绷不住悠然的神情,问:“他今日做了什么?”

“李公子今日出门后便听到宫人对他的议论,更有甚者还有人对他唾了口痰。”

刘晟脸色沉了下来,吩咐道:“舌头拔了。”

青木领命,心里头却摸清了刘晟的心思。表面说着要让人家尝尝被践踏的滋味,心里不还是疼得跟什么似的,一点委屈也不让受。

青木走后,刘晟的政务就再也处理不下去,搁了笔便往承风殿去。

承风殿内,李禹正披着薄衣饮酒,听到来人的脚步后,放下酒杯,缓缓解开自己的薄绸。

薄绸从肩膀滑落,却未迎来熟悉的胸膛,而是被人重新披上。

李禹有点醉了,浅浅一笑,却未作声。他和刘晟这段时间来便是这样相处的,没有言语,没有交流,只有抵死的缠绵。

刘晟额上青筋暴起,抓着李禹的肩膀,让他回过头来看自己,却见那一张清冷的脸上沁着薄薄的醉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