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在后面的青木问:“殿下,属下这就去驱赶。”
刘晟抬手:“不必。“他眼神未挪,又道:”不过,小惩今日值班侍卫领头。“
让北国质子进入太液池,这是亵职。
青木眼里闪过一瞬的讶异,平日太子甚严,却对今日犯错的侍卫和质子如此宽宥,实在罕见。
自那日后,刘晟梦里常常梦见一人着月白透明杭绸,跪坐在他塌前,抬头满眼朦胧地望着自己,一如那日李禹抬头专注地望着那柳叶般。明明那日李禹穿着得体,未露一片肌肤,刘晟却跟着魔般,在梦里与他翻云覆雨,夜夜笙歌。
刘晟觉得自己十分可笑,他今年二六年华,后宫虽未纳人,但他深信自己绝无断袖之癖,可是梦里那人腰冠楚楚,衣带渐落的样子让他欲罢不能,越阻止自己去想便越变本加厉。他从来不是个委屈自己的人,自此后便让自己的暗卫跟着李禹。
李禹生活十分简单,大部分时间都于住处阅书,虽吃穿都被苛刻却依旧淡然自处。令李晟侧目的是,这位北国皇子常被下人欺辱,非但不反抗,反而好说话得很,仿佛他来了中原也低人一等,听天由命。
“今日质子刷了夜壶。”
“今日质子被宫人调笑。”
“今日质子半夜爬至屋顶赏月。”
“今日质子被宫人带到竹林,迷路了一个时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