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他刚问完张问天的罪,就轮到他了吗?萧随后背微微寒,拚命调动自己的脑筋。
楚元虞双手抱胸,“你不想拿我怎么样,可是你偏偏又伤了我。曾几何时,你在我面前起誓,今后绝不会让我伤心半毫。呵,早知我是不该信你,天底下男人哪个可信。”
“你滚吧。”
“好,我可以滚,但是你先听我说。”萧随终于想起来前因后果了,“虞娘,我又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,虽然所有的理由都是假象,但我还要说与你,是非对错,要不要原谅我,全凭你做主。”
楚元虞当然知道,见到他第一面,便知他脑子出了问题。她只是无法忍受这人清醒了还要装糊涂,既要又要,真把她当做无知的弱者。
“是吗?你有理由。”楚元虞再次冷笑,“我为什么要听,若非我先前无数次听你的理由,又怎么会容忍到为你生下小公主,然后被你一网打尽。”
“我不听。”
萧随哑口无言,空着手干着急,他好早前就明白,若非楚元虞的真爱,他怎么会被她原谅,可是这一次她不再原谅,那他又该如何自处。
完了。
楚元虞挺着腰将两边纱帐放下,隔绝自己见到这个碍眼的男人,“你自己好好想清楚,若是不能说出我满意的答案,我们之间再无可能!”
“不!”萧随在床榻边团团转,这下子任凭他说的好理坏理,只要楚元虞不听,那就没有理!
“虞娘,你先让我好好想想,我会告诉你的。”萧随语罢,就听到纱帐内传来女人冰冷的宣判,“第一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