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如既往的狠毒。
楚元虞面对孩子的生父,她的神情丝毫不变,“萧随,天地有情,可你我之间的情,早已不复存在。”
又何谈未变。
萧随重复她这几句话,末了,“好,很好……”
“看来,我也不用对你手下留了。”
楚元虞瞳孔紧缩,心狠狠跌落谷底。被衾下,松垮搭在床上的链条突然被人一扯,紧接着一股力气拉着迅速靠近床尾。
靠近男人的怀里。
萧随的血浸染入链条中,逼迫女人来靠近自己,楚元虞提起心,好,敢拉她,她就敢拿匕首来对抗。
萧随对她的动作了如指掌,赤手空拳跟她对招,楚元虞伤他不成,反被夺走匕首,但她面上不见惊慌,冷笑了声后,又从腰际拽出一把匕首。
“呵……”有意思,萧随眼睛闪过一丝亮光。
为了杀他,也是用心了。
楚元虞要赶在黎明前杀了这狗叼养的男人,顺其自然接过自己的朝政,在此刻他们不再是恩爱不疑的佳侣,而是权势异位的对手。
不是你死,就是我亡。在此刻昭然若彰。
龙床混乱成一团,上好的被衾让锋利的匕首划破,一道又一道。刚硬的玉枕被当成工具,无情投掷。向来被熨得平坦的床垫子,也起了一堆褶皱,看着两眼一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