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然,您为何不敢亲自走进人群?”
楚元虞冷冷地看着他,竟敢威胁她?
“萧随,是朕太纵着你了!”
“呵呵……纵着我,就应该将我立为皇后。”
楚元虞无言以对,她对萧随已算慷慨,但萧随仍不知足,任她如何说坚持到底,毫不退缩。
她闭了闭眼,从袖中掏出那块皱巴巴的布,慢慢踱步到桌边。
案桌上,瑞儿临走时放了烛台,红蜡头顶燃着火光,跳跃闪烁。
萧随静静看着她,认出了那是什么,他惨笑一声,“你若是烧了它,我们之间,就再无可能。”
楚元虞手顿住,那块布的底端已经快触碰到火苗了,只要再往下一点,火就会顺着烧上来。
成为灰烬。
萧随话说出口后,悔意便爬上心头,阵阵发苦,他双眼锁定着它,声音哽咽,“你不会那么做的,对么?”
楚元虞叹了口气,不烧,就给了萧随希望,烧了,又怕他失去理智。
她慢慢放下手,不料布的一角蹭上火苗,她迅速收回手。
楚元虞和萧随同时呼吸一窒。
没燃。
楚元虞捏着这块布,浑身僵硬。
萧随闷笑一声,欣赏她不知所措的模样,“看来,是老天爷不要我们分开。”
“布是湿的,自然不会点燃。”这是烫手金炉,楚元虞想将它扔掉,不愿想起。
萧随察觉到她的想法,三两步过去,从她手中接过,“你不要的东西,是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