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元虞又看向孟庭阙,“爱卿,还请您即刻前去指挥禁军,朕怕潘泽一人有些吃力。你们切记避开危险处,勿要涉险。”
“是。”孟庭阙转身离去。
楚元虞一口气不敢停歇,坐在简陋的草垛上,召户部侍郎商议财政收支……
运河处。
“官爷,求您救救我儿!他在这块石板下!”
“官爷,我母亲还在屋子里头,我不能走……”
萧随穿过哀嚎遍野的人群,到处是走动救援的官兵,个个脚底生风,寒冬中,忙出一身湿汗。
萧随嫌斗笠碍事,已经将它摘下,任由身被雨淋湿,他直接走到河岸处,双眸侦查这片水域,原先这儿是低洼地,有人家居住。
堤坝一垮,最先遭殃。
蓦地,萧随沉眸,只见乌黑的水面上,有一孩童趴着块木板,随着水流飘浮,眼见着要抓不住了,萧随跳下河游去,利落把孩子扛起。
却在游回岸时,发现孩童下边,有人双手高举,呈托举的姿势。
萧随心道不好,这明显是以命换命的做法,一来一回已经来不及了,只能巡视岸上,大喊一声:“你过来!把孩子救走!”
等到那下属应声下河,萧随松开手,先让孩童继续抓着浮板,自己全身潜入河中,去救底下溺水的人。
那人无力顺从,任由他抱着,萧随心想速度快些,还能救人一命。
不料,在快要浮上水面时,抱着的人骤醒,双手用足了力抱住萧随的腰部。
萧随摆臂的动作被打断,双腿同样被人挡住,他一口气险些没上来,猛踹那人的腹部,但水下有阻力,再加受制于人,这一踹并不能成功自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