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熬过冬,他们就都走了。
“走吧。”
楚元虞抬脚进入干清宫,到案桌后开始批阅各地上奏的奏章。
不多时,小润子端了新添了炭的暖炉给楚元虞替换,膝上和双脚处各放一个。他轻声道:“陛下,丞相和阁老求见。”
“传。”
孟庭阙和梅洲成踱步进来,当日萧随要对梅洲成下手,不料突遭变故,也没了铲除的心,这才保住了性命。
他们二人跪下,“参见皇上。”
“免礼,诸位爱卿深夜前来,可有要事。”楚元虞不急不缓将手头上的奏章放下,抬眸瞧了他们一眼。
孟庭阙起身,“西北喜讯已迅速传遍楚国各地,萧随立下如此战功,赢得民心,但百官仍记得他在京都时为非作歹、横行霸道的暴行。只怕等他回来,京都又要血流成河。”
梅洲成作为幸存者,更是急切想让皇帝下旨处置这狠辣的人,最好是死在西北,别回来。“还请皇上做主。”
“哦?”楚元虞左右看着二人的神情,“你们,想让朕怎么处置他?”
梅洲成一句话咽在喉中,不说出口。他年岁已高,早已能告老还乡,离开皇宫,可是当时新帝登基事务繁多,他就留了些日子。
想杀萧随,为的是百官安危。
孟庭阙率先道:“萧随此人,如一柄双头利剑,谁握着他,就能得到利器,可同时也会损伤自己。如若不能驾驭得当,就只好折戟沉沙,免得误了根本。”
楚元虞笑容意味不明,“依丞相之意,是要朕杀了他,以绝后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