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神医心急如焚,但这药的药性就是如此,甜蜜的幻想被现实砸碎本就是痛不欲生,他如何能救得了。
“这药性如此,殿下再忍忍。”
楚元虞脸色苍白如纸,她双眸失神,缓了很久才聚焦到眼前慌乱无措的孟庭阙身上。
孟庭阙见她缓了过来,面上先是一喜,又对上她漠然的双眼,慢慢敛了神色。
楚元虞闭上眼,吐出一口浊气,放松了紧绷的脊背,她坐于椅上,周身气息冷冽。
独属于天潢溃胄的气质凌然而成。
孟庭阙和鹿神医见状同时半跪在地,齐声道:“臣恭迎殿下回归!”
楚元虞睁开眼,手腕一抬,“皇宫的情况如何?”
孟庭阙起身,“禀殿下,萧随今日在干清宫设宴邀请朝廷百官,怕是要对梅阁老动手。”
这件事,楚元虞知道。她恍惚间看到萧随在长案上忙碌处理公务,而后抬眸看向自己莞尔的模样。
“嗯,传下去,计划提前。”
说不出口的心痛,无人能懂。楚元虞心内五味成杂,偏生不能为旁人道。
孟庭阙只应了声是,打开房门,光亮铺满地板,她于幽暗中仰头望窗台,浑身的孤冷令看的人触目惊心。
鹿神医因为受过萧随的威胁,知晓此人本性恶劣,故好言相劝她,“殿下莫要记挂在心,一切都是萧随的罪过。您受人蒙蔽,心里难受实乃正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