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元虞被这带着满腔怨恨的行文吓得心口发紧,这是谁留在这里的,而且还是在她的床底下!
是谁能瞒过萧随的眼,在这么隐秘的地方留下字迹,而且还满篇批判,将他比作奸佞。
楚元虞艰难地理清背后蕴含,越深思逾越觉得,她的失忆不简单。
“王妃,您拿到了么?不如让奴婢来吧,待久了下边烦闷。”雨霜等了会,担忧楚元虞的状况。
床底下的楚元虞收拾好神色平静应道:“拿到了,这就出来。”
雨霜和凉绛拉着她出来,而后一人去端擦洗的热水,一人去找新的衣物。楚元虞坐在椅上,凝视手心中躺着的长命锁,心里却一片杂乱。
并不是对萧随生疑,只是过往有太多疑点,她不能就此放过,被人牵着鼻子走。
雨霜拿了套新的梨花绣纹罗裙,服侍她换上,凉绛则将长命锁拿去洗净重新佩戴在她白皙的脖颈上。
楚元虞照着铜镜梳理发丝,外头丫鬟急匆匆进来,神情慌乱,“王妃,不好了!”
雨霜:“什么事慌慌忙忙的?一点规矩也没有。”
丫鬟跪在地上,恐慌道:“不知道是哪头的人,带兵围了王府,正朝这边过来!”
“什么!”两位贴身侍女惊呼一声,齐齐看向楚元虞。
楚元虞冷凝着眼,“起来吧,勿要焦急,甘兰在何处?”
“管家今早跟王爷去了宫里,已派人去通传了。”丫鬟站起身期期艾艾地说,她胆怯问:“王妃,我们要怎么办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