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夫来了。”外头甘兰领着人进来,通报了声。
萧随注意力转移,先将纱帐放下,而后对着大夫说:“快来把脉,她最近心情不通顺,要如何调理。”
楚元虞探出手腕,大夫把了会眉头紧锁,似是难以言说。
“怎么样,有话便说。”萧随心里忐忑,背着手不安地问着。
大夫收回手,起身对萧随拱了拱,“王爷,王妃脉象平稳,但心内郁结,常常以泪洗面,又受惊惧,恐动摇根基。”
萧随眸中凌厉,“快给王妃开药!”
大夫摇摇头,又道:“心病还需心药医,还请王妃将心事告知王爷,或与身边贴己之人倾述,慢慢缓解,用药过多,对王妃和胎儿无利。”
萧随哪能不知道楚元虞想要什么,无非就是不要靠近她,而且还专对我萧随一人如此态度!岂有此理!
“不开药?那本王只好用我自己的方式,来为王妃排忧解难,舒缓心事。”萧随凉凉回应,遣退大夫。
楚元虞一把掀开纱帘,气得胸口剧烈起伏,“你只会在床上,做些下三滥的事!穿上衣服,就不做人了!”
这会儿屋内只有他们二人,楚元虞尚敢坦言床事,若有旁人,她是碾碎了话也要咽回去,不吐露半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