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如此萧随羽翼丰满,父皇就拿她进宫做人质,以此来限制萧随。
父皇,父皇……你的心,更加狠辣歹毒。楚元虞收回与萧随握着的手,尽管早有预感,可掀开后表面的皮后,还是疼得吓人。
她压抑喉中的呜咽,与此同时,握着刀柄的手也松了,任由匕首流放在被窝之中,难以再寻。
为什么,明明很清楚父皇对自己只有利用,她还是会为他的做法而悲伤。
楚元虞不断提醒自己,父皇逼死了母后,如今的一切都是父皇的推动下造成的,她才勉强拉回理智。
哭,是因为发觉真心待自己的人,都已经寻不见了。
“怎么了?虞娘,你在伤心吗?”萧随很敏锐地感知的身边人的情绪,着急地撩她的发丝,果然已经被泪水湿濡。
“虞娘,你不要伤怀,那不过是些不重要的人,若是你想,为夫也可以当你的长辈,你的幼弟,甚至你的姊妹兄长,我都可以!”
“我比他们好一万倍一千倍,若是你还想……我可以当你母亲,或者你的婢女,只要,你眼里有我……”
“够了!”楚元虞吸了吸鼻子,终于是吐出两声哽咽,她断断续续地说,“你说的是什么话?听着怪渗人的。”
“我真的……”楚元虞话未说完,有一只手从她的脑后穿过,将她的头抬起来,同时萧随欺身覆上唇瓣,相贴之后,他撬开女人的牙关,舌头伸进去吮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