怨不得他萧随。
“竖子敢尔!”长孙王气得不轻,向皇帝拱手哀求, “皇上,三思啊!”
这时候, 一直在前方听着动静的楚烬慢慢转过身,他身着黄色朝服,乃储君之象征,楚烬唇角翘起,眼神却没有笑意, “长孙王是对孤有意见?”
萧随话不多说, 抬手将禁军召进来,史大夫就这样被拖了下去, 连一句求饶都不成。
下朝后,萧随雷厉风行,带锦衣卫指挥使杨京抄了史家,中间不知掺杂了多少条人命。
而始作俑者萧随,楚国摄政王,竟然不日后要在王府设宴,邀请京中有名世族,上到朝廷百官,下到无名小吏到摄政王府赴宴。
因他行事过于张扬狠辣,所有被邀请的人无不提心吊胆,又不敢不去。
但也有人上赶着要攀上萧随这条大腿,毕竟他是当今皇上眼前的红人,若是能有一二关系,说不定就此飞黄腾达了!
摄政王府内陡然热闹了起来,张灯结彩,府上奴仆忙得热汗淋漓,从吃食摆桌到各个宾客的席位,及一些送礼收礼事情,都要府中的人细细盘算。
甘兰额头起汗,忙不过来,府中女主人又空缺,但就算楚元虞坐上王妃之位,大抵也不会管这些事,遂将雨霜抽调过来帮忙,再加了六个会算盘的女使,压力这才轻了些。
当然,月例肯定是会涨的。
楚元虞觉着府中冷清,突然热闹起来,她还有些不适,坐于屋内听窗外喜气洋洋的声音,丫鬟灵动,奴仆手脚麻利,她倒显得格格不入了。
凉绛将洗净了的衣物端进来,拉开橱柜门开始整理,边说道:“听说王爷不仅邀请了许多文人,还邀请了皇子,好像太子也会来,真是想去看看。”